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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租妻七十二小时(招女猪脚)

前言:又到过年了,我想进入奔三的男单身青年们一定会遭遇这样的尴尬:回到家之后就得接受父母、亲戚、朋友们的拷问。"带个姑娘回家"是男单身青年回乡过年恒久不变的主题和痛苦……不要急,这样的故事已经发生了不下十年,发生在不同的人的身上。比如,我在很多年前看过的这篇题目看起来非常淫荡的小说:《租妻72小时》。

临近过年,现向社会征求女主角,请看《租妻72小时》剧场版

男猪脚:小刀周远

女猪脚:你(征集中,拒绝男性反串,春哥、曾哥勿近)

导演、编剧:小刀周远

剧本原著:安昌河

演员:父母、兄弟姐妹、群众甲、群众乙、邻居丙

场记、策划、灯光、摄影、统筹、发行、道具:小刀周远

女猪脚招募启事

你觉得过年很无聊么?你觉得城市生活是不是让你觉得蛋疼吸着汽车尾气还要忍受那些邻居从鼻子里喷出的洋葱气?你是不是觉得水泥钢筋森林就是一个长满杯具的森林?你是不是觉得城市里的人们都是绷着脸连向他/她打个招呼都他妈的难堪而且让你羞愧难当?你是不是非常忿恨过年的时候城里到处都是无所事事的人?你是不是觉得成天除了打麻将外生活就是一坨一坨的文明用语?

如果以上回答你都说是,恭喜,你正符合本剧的女猪脚的规格。在演出本剧之后,你将:

不会在过年的时候感到无聊,因为你会被介绍到很多地方,去很多地方认识很多人,吃很多次饭(喝酒我顶了)。

你不用忍受邻居鼻子里喷出的洋葱气,也不用担心隔壁邻居的人打你的主意要给你介绍个相亲的,说起来多囧啊。。。当然,在乡村(本剧的主要拍摄地),你感受到的全是清新的空气,你可以到田野里撒个野(只要你不怕田里的泥土或粘人)。

你不用看着长得像杯具一般的钢筋水泥森林,到了乡村有无数风格囧异的建筑,简直是横看成岭侧成峰。当然啦,你还可以在真正的森林灭绝之前去森林里看看。之后你就可以真正地鄙夷城市里的房地产广告:什么鸟园林,什么鸟依山傍水,隔着一个人工湖就敢说依山傍水?!

你还可以自由地跟这里的男女老少打招呼(因为有我这个男猪脚在一旁),男女老少们也会微笑回礼,甚至会热情到邀请你到他/她家去做客,杀一只在城里卖得很贵的土鸡招待你(当然还有我)是家常便饭……

你可以看到广阔无边的土地,任意地在青山绿水草地植物面前抒情、撒娇,没有人会来嘲笑你。如果你忽然想打上一圈麻将,村里会有应者如云,你也会赢得手舞足蹈(他们其实是看在我的面上……)。输了呢?大概是你不会见好就收……

--------我就不信有人来应征女猪脚的分隔线----------

剧本正文:

第一幕:接头

场景:车站;时间:腊月的某个下午,有些阳光;拍摄角度应该以逆光为宜;道具:鲜花、《知音》杂志

人物:男猪脚、女猪脚、群众演员若干

男猪脚上,面带守望的神色,汽车、三轮车、行人来往,某电线杆旁写有:办证1395******字样,下面再贴个小广告:割包皮,治梅毒。男猪脚手握着鲜花站在电线杆旁,手中的手机响起,铃声是唐朝版《国际歌》。

女声响起:喂,你在哪?

男:我在电线杆旁,割包皮这里……不,不,不,拿着花那个。

女:我拿着《知音》杂志,看到了么?(一个女人从出租车里出来,手里举起一本《知音》杂志,在头上扬。一辆面包车驶过,车里的音乐响出,是陈楚生的《有没有人告诉你》。女人看到了男人,但又被拉客的面包车挡住了视线,有些气愤)

女人来到电线杆面前,把手里的杂志朝男人晃动。

女:你就是周小刀?

男:是啊是啊(点头连连,往后一弹,结果撞到了一根电线杆,再往前挪,碰到了一大妈。女人拉着周小刀的衣袖,来到售票厅门口。)

女:现在是2010年的腊月三十日上午十点十七分,出租时间从现在算起。

男:行,你就是我临时性的老婆,到正月初三上午十点十七分。三天72小时,每一个小时10元钱,外加280元小费,总共1000块。七十二小时内你就得听我的,任我……

女:切,你别把我当做那种人,美得你。(女人扬起手中的杂志,作势欲打)

男:哪种人?(男的装作咽下一口很大的口水状,作势低头闪过,结果撞到了电线杆,刚好撞到了"割包皮"的广告)

女:你知道哪种人。哼。(女人的脸轻微地往下拉,把杂志往男的身上一扔,接着把鲜花夺过)

男:那走吧,咱回家(按耐住内心的狂喜地)

镜头定格一下。女人伸出手。

男:分期付款还是一次付清?(掏钱,狂喜减半的样子)

女:分期付款,你以为是一百万的生意啊?(目光斜视地,眉毛轻闪)

男人把钱放到女人的另一只不抱花的手中。

男:这么多人,你可别数了。不多也不少。

女:现在,我就是你的老婆(把钱放进包中,头微仰,目视前方地,挽起男人的手)

男:按照常理,我迎接你,见面后应该是来一个热烈而奔放的吻……你看电视电影都这样的。(侧头看着女人的脸,目光向着女人的眼睛)

女:说好了啊,我出租给你的只是个名分,这身体可没有租给你!(目光带警惕,斜视)

男:大清朝的那些王公大臣签订了那么多的卖国和约,土地都敢出卖,你一个吻怎么都舍得啊?(带笑地)

女:做梦去吧,你要是有那指望,现在咱们就终止和约履行!(义正辞严地,脚步停下。男人作低头羞愧状。内心独白:妈的,你丫装什么啊!我心里骂道,老子要是不在这72小时把你放倒,叫你丫快乐得直哼哼,我就不是周小刀!)

镜头闪向车站上的广告:春节到XX网相亲去!

第二幕:回家

人物准备:父母、邻居、兄弟姐妹,堂兄弟姐妹

场景:村口,一群小孩、大人在那里闲聊。

人群有些骚动,有声音喊"刀嫂终于出现了""都第几个了吧""我靠,真他妈的漂亮"。

男:这是妈,这是爸,这是弟弟(男人一一指认着迎出来的人群,微笑而得意地)。

女人一一跟着称呼着(面带微笑,露出的牙齿颗数保持一致)

父母在一旁笑着看,都忘记了迎进屋里去,半响,父亲捅了捅母亲,让她先回屋。弟弟看了看(带着羡慕)。男猪脚在一旁,眼神中充满感激。女猪脚带着笑,把露出的牙齿颗数稍微减少了几颗,稍微转身,挤了挤眼睛。

弟弟:大佬,在哪里搞的?(拎着行李,带着笑,傻傻地)

男:什么哪里搞的,你去搞一个看看?(瞪眼)

弟弟:这个不错!(晃动大拇指)极品。

镜头闪回。

刚在厅堂里坐下,母亲就端着一个大筲箕出来了,里面是炒花生、瓜子、核桃还有薯干。

母亲:吃啊吃啊,到家了,到家了,就随便吃啊(带着欣喜,像看着一个新生命一般带着新奇和欢乐)

男:(站起身,指着老房子,踌躇满志地)我准备在明年年底,把这里建成一个具有民族特色的四合院,我就看不惯现在的农村有的人,老建什么楼房,那有什么好啊,像个火柴盒子似的。四合院修建好后,我要在那里种上两三棵无花果,在那里呢,栽上一排银杏树,秋天到了,满地金黄的银杏叶,坐在树下,翻开一本老书……

门外父亲的叫声响起。

女:你爸爸叫你呢。(额头微仰,下巴微抬,指着里屋)

父亲:跟我去拜坟,就等你们回来,要不,我早拜了。(在准备这纸钱和香烛,另一个篮子里装着一只光溜溜的鸡)

男女猪脚并肩随行。镜头闪至一片片的竹林。弟弟开始向女猪脚介绍着男猪脚和他自己一起在这个竹林里的各种游戏、活动。女人一边嗯、哦、呵呵这样应着。到了一个坟前,周围已经清理赶集,有些草屑未干枯。弟弟将祭品摆放好。

父亲:妈,你大孙子今天又给你带了一个孙儿媳妇回来--

男猪脚面色一动,女猪脚看着男猪脚,斜视地,略带鄙夷。

父亲:……过年了,大家都来看你,你要是在下面过得不好,就来找我们,找我也行,找你大孙子也行,找你大孙媳妇也行……

女猪脚拿指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带惊诧,进而惊恐。

男:(靠近女的耳边,微微说)我奶奶可能就这么认识你了,她这人生前老喜欢热闹,晚上她要有空,没准儿会来找你。

女猪脚翻了翻白眼。额头微仰。

父亲:……今天给你准备了一亿多块钱,烧给你,你在下边,想吃啥就卖啥,可千万别省着啊……

男猪脚蹲下,烧纸钱,也让女猪脚一起蹲下烧纸,火光中两人满脸通红。父亲跪下,众人跪下。女主角站着,忍住笑。

男:笑什么,跪下,磕头(带着威严,扯女猪脚的裤脚)。

女:为什么要磕?(瞪着眼睛)

男:她是奶奶!(目光微变,神情轻转)

女猪脚犹豫,正要跪下。

父亲:城里人不习惯跪,就改为鞠躬吧。(语带歉意)

女猪脚正准备鞠躬,父亲掏出手巾:到了农村,还是按照农村风俗的好。(说话时不看任何人)

女猪脚跪下,磕头(撅嘴,面带委屈地),很快站起来。

回家路上。女猪脚拖在后面,欲语又止地。男猪脚停下。

女:你要再用那口气跟我说话,我就要毁约了!(狠狠地,目光微仰)

第三幕待续。。。。。

《K50》中的惊悚尝试

受兄弟吕伟之托,要为自己的接龙文章写一个心得什么的,类似于一个剧透,希望能对后来接龙者有用。不过出得实在是太晚了。(接龙地址这里,欢迎围观众多才子才女发力,欢迎加入

我真的不是一个编故事的高手,因为在我的阶段,编故事就像说一个谎言,要不停地填"谎"。当然,高手编故事如古龙,那真是手到擒来。

我庆幸我应承得早,要不现在跑去接龙,那对我真是一个不明智的选择,因为就目前看来,众人越来越不能说到一块去了,一个原本惊悚、恐怖的鬼故事变成了一个残本,间杂着爱情、神秘、温情的大杂烩,我没有那么强大的才力去接龙。。。。后面的跟我原本的努力也有点不同。

先说说我对接龙的看法:

凡接龙者,是顺着前面的血脉写下去,即使怎么曲折,也在情节上看得下去。要续得上来,把前面设计好的小坑顺着挖下去或者干脆填上,再挖个更大的坑给后来者。可即使如此,也要给后来者一个活路啊什么的。要不就把路堵死了。我的努力是:顺着前面的细节,作一个传承……

回到正题:

在接龙中,我没有增加角色,这限于我的能力不足。我只是顺着前面的人的角色设定,做了一次尝试。比如对惊悚的感觉到描写,对场景的描写。

1.那个全身充满血线的女人在前任接龙中隐约提到。于是,我让她出场。

2.那个王督察说,上一次也是K50,也是那个老人。而我居然对此感到熟悉,那么,故事一定与我有关。可我却是第一次见他们啊。那么,这应该会用到一些梦境般的场面。比如,我会做梦,梦到些什么。

3"我仿佛站在两个世界的连接口处"这句话提示了梦境的可能性。

4.过去荒废的大楼,这也是前面接龙所提到过的。这隐约像一个案发现场。

5.王督察好像认识那个充满血线的女人。显然,这个女人是最一次事故中死去的。什么事呢?那个烧焦的尸体呢?

6.那个女人的出场的场景写得我鸡皮疙瘩都起了。特别要注意到细节是:那个女人是没有手的(双手被血淋淋地放在桌子上)。

7.那个女人是王督察看不到的(倒数第二段),而我为什么能看到?

8.那两只手流出的血如同蜈蚣般的颜色,为什么?

9.老人显然是认识那个血线女人的。(我的假定是父女关系)

10.没有出场的一个小女孩,我的假定(没有表达出来)是,她跟那个血线女人是母女关系。于是三代人都在这个火车上聚集了,只是老人的女儿、外孙女都死了。而我好像看起来和他们有点熟。

11.我的全部设定其实挺俗的,这本身就一凶杀案,不过是因为凶手是通过K50逃离的,于是死者(一个小女孩,一个血线女人)就上了火车。而那个老人,也就顺利的出场了。

12.没错,我得表扬一下第三棒的张雨涵同学,她接得很不错。至于后面的同学,似乎偏了……

就这么多。第一次尝试描写惊悚,觉得很怪异。还好是白天写的,要不晚上自己都鸡皮疙瘩地入睡,真够呛……(这也证明我成不了这方面的好手。。。)

期待各位发力。

想念一个人是没有办法的事

没错,如你所知,想念一个人是没有办法的事。周小刀打着响指,不知道是该悲伤还是欢喜,他开始想念一个人,进而在某个街角处想念一些人,一群人。这无趣的生活至此打上了一个轻微的烙印,凭此,我们可以说,这是贫嘴周小刀的幸福生活。

A.想念一个姑娘

这是寻常青年最寻常的想法,或者准确点来说,这是平常男青年最寻常的想法。小城的日子显得比外面的世界要长,是的,因为小城里如果只有你自己,而没有多少朋友的话,你会觉得度日如年。更为可怕的是,如果小城里没有你的女朋友,完了,如同患上速老症一样,你一个月可能老上一岁。思而成病,这是人类史上最无可救药的。

想念一个姑娘的方式有很多种,比如诗人会写诗,仙人(酒仙)会喝酒,痴人会发痴兼且发短信,疯人们呢,会走上街头,看那些走来走去的姑娘,看她们那个长得像自己想念的那个姑娘,并期待有一天她会从人群里走出来,跟自己回家。这些美丽而不靠谱的梦让我们惶惶不可终日。在走过城市的时候,周小刀喜欢上在地铁里走。这充满艳遇和外遇的地铁,也充溢着无数凄楚的意象。比如,周小刀说,某一年的某一天,那个我想念的姑娘,她或者就坐在我的这个位置的旁边,低着头,给我发短信或者发呆,而现在她不在我身边。在走过村庄的时候,周小刀喜欢抬头,不厌其烦的看天,这充满飞翔以及坠落的天空,也充满了无数绮丽的梦。比如,周小刀说,或者这个时刻,我想念的姑娘刚好看到天上的飞机飞过,而我们看到的是同一架飞机;或者我们经历着共同的天气,刮风下雨,电闪雷鸣,这多像同舟共济的恋人啊。

这世间有很多的事情是无法确定的,而我们走过路过的人更是多如牛毛,我们见过的姑娘也数难胜数,而周小刀准确的告诉我,他想念的是一个姑娘。他说,为此,他在夜里辗转,在路上踯躅,在街口凝望,在橱窗外面停留--谁不期盼,那玻璃里穿着婚纱的姑娘,就是自己的想念的姑娘?

然而,谁可确定,在另一云端下,那个被思念准确定位的姑娘在想念着谁呢?充满错觉的世界,许多人的话都似是而非。而这个人间,像是着魔咒的玻璃圈,万能的上帝,看着多少个周小刀想念着多少个姑娘,他傻笑着,一双手,劈开万里路。

你说,想念一个姑娘是不是没有办法的事?

B.想念一个兄弟

如果你是我的兄弟,你一定会明白,我说的就是你了。每每在我举起啤酒杯子的时候,我总是想起那与我喝过酒的兄弟。他说,干杯,兄弟。我心里偷偷的说,但愿长醉不愿醒。是的,或者更多时候,男人喜欢用酒来表达自己。你看那古时的男儿,举杯,饮尽。敲三尺桌,鼓一声歌,干一碗酒,我们是兄弟。然而到了如今,那些推迤,那些算计,让酒沾了多少颜色,也失了多少颜色?有多少次,我们能易杯推盏,抛却红尘,忘了风月,只叙那兄弟情谊?杯来,一声脆响,饮尽此间冷暖。

每每在路上遇见一些艰辛努力的年轻人,我总是会让自己的记忆对位,是的,我的一位兄弟,他也正如眼前的这位年轻人一样,艰辛,但从不曾放弃努力。如果你曾为生存而努力过、艰辛过,你一定能体会到我喉咙里的感受。炎热的夏日,酷寒的冬天,我的兄弟都在奔忙,或者他是为了那闪亮的梦想,或者他为的是那平凡的生活。而我也如他们一样,我们感同身受,我们隔着万里重山,我们有一样的悲喜。

常想起兄弟说过他曾走过的路,想起那些曾流落过的地方:街头、天桥下、地下室、地铁出入口,这常使我想念,我不会意图让他忘记过去,我只是不停的提醒他,提醒自己,那曾是梦想,那曾是为梦想的勇气的见证!

我们会在这个世界里莫名的失落,如果没有恋人可以想,那么,我们可以想想我们的兄弟。当然,如果有恋人可想,你也可以想想你的兄弟,我们多么需要知道,那个与我们自己一样,有着多么相似经历的兄弟,他们怎么样了,他们还好么?他们,是我们的另一个自己。或者有一天,我们失去恋人,但我们不会失去自己。

里尔克说:此刻有谁在世上某处哭,/无缘无故在世上哭,/在哭我。//此刻有谁夜间在某处笑,/无缘无故在夜间笑,/在笑我。//此刻有谁在世上某处走,。/无缘无故在世上走,/走向我。(《严重的时刻》)。是的,是谁在世上哭,在哭我?除了我们的爱人,就是那些与我们共悲喜,同患难的兄弟。

你知道,想念一个兄弟,犹如想念另一个自己。

又及:兄弟杨辉、杨肃某日凌晨大醉,自兰州打电话给我。我冲出阳台,随他们大笑,对他们的相逢心怀羡慕。用冯唐的话说,是内心肿胀,说不出话来。

C.想念一个逝去的人

你是对的,我想念你的时候总是怀着悲伤。而你不时的来到我的梦中,像是提醒着我,有很多事情我没有去做,有很多爱我没有去还。在梦里我跟着你四处走走,四处看看。你总是不说话,你总是面带着微笑。或者,在我的记忆深处,你是一例的微笑着的。当然,这是我赋予那个梦里的"你"的。在你活着的时候,你知道不,你的脸上带着悲伤。难以抑制的悲伤。

那时候,你说要建一所房子,要我去上大学,要我娶一个漂亮能干的媳妇,要我好好珍惜这时光。我忙不迭的点头,我一定做到。然后你轻轻叹气说,当你有一天能做到的时候,我想我是看不见了。阳光刹那间在我的眼里暗了下来,但我依然坚定的说,你一定你能看到。我差点如同那小时候的自己,把胸脯拍得山响,我打包票。

当我的一个目标达到,然而你却不见了。人说,你去了天国。我不应,你去了我的梦里。在梦里你陪我聊天,看着我,怎么也不说话。我去了许多地方,见了许多人,可是他们都不是你,都不能让我怀着那样的悲伤。而你却像是一切都已经料到,笑得淡然。那些风霜雪雨,或者你早年已经遇到,了然于心。

每一年,我们都会去拜祭你。人说,你在那里长眠着。我们点香,我们洒酒,我们点起鞭炮。我们的脸上神情严肃,恭敬。然而,你知道,我心里怀着悲伤。同时,也怀着一种责任,你所说的事情,我是否还能完成。那片我常午夜梦回的故乡,是否容我安然的完成所有的事情。是啊,你看,有时候我多想躺下,如你那样。然而那些梦,那些你从来都是微笑着的梦,让我知道,我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有完成,我还有那么多的爱没有给他们--我的父母兄弟姐妹以及那不知名的路人。你知道,我小时候曾想把自己的爱给天下所有的人,然后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把爱的范围逐渐缩小。这缩小的中间,耗费着我的青春。我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多像你啊。我看到了一些事,那些事你曾对我说过。

你是对的,我想念着你,怀着悲伤以及责任,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我情愿。

D.想念一个人是没有办法的事

在路上走着的时候,你会不会因为一件很细微的事情,想起一个很久不见的人?比如说,那个女孩的鬓角,让我想起那让我欢喜让我忧的姑娘;那个瘦人的衬衣,让我想起多年前在四合院里一起住过的初中同学,我们一起瘦瘦的排队,瘦瘦的看漂亮的女孩们长大,瘦瘦的看彼此长大;那个吃力的骑车上坡的人,让我想起那奔走劳碌的村人,等等等等。我们不能抑制的想一个人的模样,我们不能抑制的念一个人的名字。在这样的事实面前,即使我们不承认,然而,我们毫无办法。